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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blossomathand 笔名:笑灵 地区: 北京-凤凰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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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小可自以为,是的生活。
秘密
(作者置顶)
“人的一生没有多少激情可以燃烧。”
“生活本就是在各种压力下的一种淡然的寻求。”
《秘密》魏格纳·瓦格
My missing Credit Card
今天去“在”买《在》。“无处不在的杂志”,好响亮的标语。透过门口的玻璃门,看到一个草书的“在”,刚劲洒脱之处倒真有无处不在的自信。在门口按门铃喊人等了半天,终于是等到人来开了门。
我对开门的男人说,我来买《在》的,男人有点吃惊,说你等等,然后进到里屋,出来一个瘦瘦的清秀的女孩子,听说我要买《在》,说你稍等,我看看我们还有没有(库存),我跟她进了办公室。
很大的空间,中间有很宽阔的桌子,零星坐着三个人,另一台电脑上没人,在放着歌,我看了看两个正在电脑前的人,一个男的正在玩棋,一个女的正在做图片。另一面是壁橱,还有一个秦俑。壁橱里都是杂志,我一眼扫过去,看到了《视觉》。
女孩子给我拿来了三本杂志,一本是黑白封面的,属于前几期的风格,后两本则是近期的彩色封面。我是立马就被黑白封面的那本吸引了,彩色的其中有一本封面是我在他们的网站上看到的,一个女孩站在一群士兵当中,咧开嘴无声哭泣。女孩子站在旁边,跟我稍微介绍了一下杂志的封面的改变,然后问我在哪里上班,从哪里过来,原来我们住得还不远,她就在北航附近住,对这个清秀的女孩子本来就有好感,她这么一说,觉得无形之中又拉近了距离。她告诉我说,过期的杂志都是十元一本,于是我就犯了俗人最常见的错误,以为减价产品就是不要钱似的,三本都要了,四十元没了,今天呆在身上的一百元就只剩下了六十元。
女孩诚恳地要我留下我的联系方式,说编辑部可以给我寄过去,省得我这么远跑来了。我觉得这个要求虽然是好意,但还是有点突然,也没觉得他们真的会给我寄,但还是留了乐乐的地址和名字,也没说转我收,也没写电话号码,给女孩子,女孩子看了看我留的,也没说什么别的。后来想,只留了这样的联系方式,无论如何是不会给我寄的。
我们很客气地道别。其实,直到我转身离开的时候,我都很想跟她多说几句话,我想问问他关于杂志更多的信息,更想留下她的联系方式,以方便联系。但是,我什么都没有说。
走出林达大厦,我突然叹了一口气,我觉得,我真的快要丧失语言功能和与陌生人交流沟通的能力了。希望快点结束这样的蜗居生活。
回到五道口,到超市去买了我一直就馋的酒鬼花生,还有牛奶,饼干。仿佛自己有了一点点钱,又恢复了以往的生机,但还是节制了许多。结帐的时候,跑到刷卡的柜台,掏钱包一看,咦,我的信用卡呢?除了三张银行卡之外,我的信用卡不见了身影。赶紧用现金付了二十元的帐。
回来的路上心里一直在嘀咕,心想完了,不会卡丢了吧,丢了不会被人刷了,那个人叫人诅咒的贼人会刷我多少钱呢,突然想起以前我在信用卡上设置过单次刷卡的最高限制,好像不多……心情还是很不爽的,心想最近自己还真是中邪了,怎么这么的不顺呢,我的二零零六年!不过转而又想,若是真的这么倒霉,那我真正崛起的时候,该有多辉煌啊!是安慰自己吗?还是真的乐观呢?
回到家里,马上上信用卡网站上查,还没有贼人多刷的记录,但是真的是没有找到我那黄灿灿的信用卡。
我不清楚自己会怎么过信用卡这一关。
这些事情不想写到msn上去,在这里写吧,虽然好久不来了,冷清,总还是我的家。
我忧虑的是我自己真的有孤独症了。
P.S.
坐城铁,列车离站的时候,听到了高频率的声音,总以为那是西藏的民歌手在藏区高原嘹亮持久的歌声。我觉得,这样的以为,总有一天会变成幻听。想起了智智的办公室鬼故事。现代人的心里,阴影、孤独、奇思异想……是无处不在的。
满弦而泄
好像要刷白了自己才能重新上色
我是如此平凡
墨绿裙子,黄袖子
她说她喜欢穿裤子的利落,可以随便。特别是那条军绿色的宽大休闲裤,烂了一个小洞洞都不舍得扔,坚持说,等洞洞变大了,要用一块红色的布在那里做一个很个性的补丁。
但她那天穿了一条墨绿色、坎袖戴帽的灯芯绒长连衣裙,露出里面黄色的缇溆袖子。她说她不喜欢穿裙子,但这条例外:长裙,很宽松,不太碍事,胸口有大大的口袋。
就那么的坚持,与众不同。
在那个金碧辉煌的大宫殿里,只是一个陌生人。到处都是水灵精滑的精灵。
她把那些写着自己名字的小纸片片揣在胸口的大兜兜里,人们都在扎堆,很熟稔,很亲切,很热络。她就拎着自己的大包包在一堆堆的人中间穿来穿去。与众不同就是这样,人们都不和她搭话,陌生的眼光匆匆地掠过。大兜兜里的小纸片片安静地躺着。
走在厚厚的地毯上感觉很好,听不见脚步声,假如穿着家居服,头发披散着,就像家里的懒猫了。但她偏偏喜欢装着整洁,把头发梳得很精致。想起了大S。有一天回顾了一期旧的“康熙来了”,小S说起大S的讲究,说大S不让别人碰她头发,不让别人说她小腿粗,枕头前很小心地摆设头发……好像是一个很爱惜自己的人,其实是对自己太苛刻。最让人想不到的是,当时大S的男友竟然比大S自己更要求精致和完美,闻着大S的头发有一点味道就让她去洗。这也许是玩笑话,但这个讲究精致过于苛刻的女明星,实在不如她的妹妹小S过的那么自在洒脱。她不要像大S那样,她要真对自己好,还要一个真对自己好的男人。
坐在边上一张凳子上发了一会儿呆,不一会儿眼前一片闪光灯哗哗,抬头看,四个模特在走秀,展慷慨的妩媚表情,摆各种撩人之势,奢享镁光灯的闪烁。男人寸布裹身,特别的诱惑。想起最近火得不得了的那个“毒药”,若是真的自恋,也真去对了地方。
突然她很想对面前的人扮鬼脸,放屁,恶作剧,然后溜掉。谁不认识谁,搞蛋完事走人!但她是有title的,今晚不能随便。好久没有搞蛋恶作剧了。
灵机一动有了线索。Nice girl showed her around to some of her friends,就是一声招呼,感觉完全不同,马上就很客气,其实不过蜻蜓点水的场合,但在这圈子里用得上,要的就是easy。
她的淡黄色袖子,墨绿色休闲长裙,在黄灿灿的墙、灯和地板中,清新得很。胸口的大兜兜和手上的大包包,里面有她许多的秘密,比如,那个干净漂亮的苹果,那个澄黄色的梳妆袋,还比如,那两串水晶手链,还有那一小瓶三宅一生,“一升之水”。
有男人在端详别人递来的纸片片。聚光灯下的明星一脸认真的神态。高挑的、模特身材的女子站在矮小的外国男友旁边听他与人聊天,无聊。舞台上主持人热火朝天。噢,忘了,大屏幕上那个广为流行的关于密码的故事。就是来凑热闹的,大家。可不是么!美人一笑,众人热闹,四处欢笑。
突然间大家都目标明确地蜂拥起来,盘子叉子勺子乒乒怦怦地响。那个堂皇的仪式似乎无声无息地结束了。食物是很多的,两大桌子的周长,大家的胃口是很大的,眨眼间盘子空完,人们的品味也是很高的,有女子说“就这么点儿东西,真差劲”。而对她自己,味蕾只接受草莓的诱惑,红红的,跟她自己身上的颜色那么惺惺相惜。
桌子旁,端着盘子嚼草莓,一抬头,看到大家也都端着盘子站在桌边就地享用。哈哈,就在这一刻,她和所有人都是一样的,这样的唇齿较量,没有人会放过。看到几个朋友,相互帮忙夹自己喜欢吃的东西,想自己的姐妹。
大S说如果有人说她妹的坏话她会很“火大”。是姐妹就一定会吵架,但吵完还是姐妹,多么温馨。小S出嫁了,那大S呢?新闻再次把大S和仔仔的新闻炒起来的时候,她正好回顾了那一期“康熙来了”。康康问大S,仔仔会不会喜欢你?那时还是热恋女人的大S,笑眼眯眯看着仔仔,带着姐姐的神情和妹妹的容颜,说:不会的,他就像我弟啊!问仔仔,秀色的男孩羞涩地一笑,低头不语,只听姐妹俩瞎说胡侃。现在想起来,那样的眼神里是否有一种爱意的传达?常常,我们以为“不”的人已经“是”了。
突然决定放弃那个论文答辩会,直奔活动另一边。那里有她的两个同事。四个礼拜,相处如故,不是故事。
墨绿裙子,黄袖子。生日的色彩,也只不过如此柔和罢了。
三十万
半梦半醒间,一个三十万的梦。
分分都有用处。
没忘父母,没忘朋友,没忘慈善,没忘自己一生唯一一场音乐会的愿望。
很好。
但不想为自己买东西了,买了干嘛,累了。
不安
最近很不安。
睡觉不安。一头扎进梦堆里,浅浅的意识,都能感觉到自己在半梦半醒间,似乎还能控制梦。
皮肤不安。肤质没变,但在脸上的重要穴位上,布满了火气,我就像一只花脸的猫。眼镜是断然要戴了,不然,这脸上花点太引人入胜。
想换一副眼镜,想买两个喜欢的歌手的cd,想再去爱上层楼坐坐,想去盒子咖啡看电影,想出外旅游,想脱离每天电脑的辐射。
华丽的冒险——陈绮贞;预见我——曹方。
两个我喜欢的歌手,给我心灵一点清醇的调味料。
我也在等我的,神秘礼物。
青春正以另一种方式展现
最近生活发生了一些变化:花钱省着花、计算着花,哪怕精确不到每一分钱,但每一元钱的去向心里都会在意,尽量坐公交车、地铁,随性打的已成为过往;时间紧着用、计划着用,真正意识到时间点点滴滴的威力,从早上出门开始,不停看表,一段一段计算着时间,分分钟累计起来预计我的跨城路程和时间;精力集中投入、优先投入,每天一进入办公室,不是各种人物和公司的research就是各个影片的research&synopsis,分神的机会都被老板不停交来的任务和同事紧凑的工作节奏排挤掉了,只在午饭后和晚饭后能稍稍停歇下来,看看窗外大楼脚下的车流、近处的高楼、一整片城市景观。喘一口气的功夫,似乎连感想都不会了。
当我每天坐在地铁或公交上,回想这样的一天生活,觉得这简直是对我过去生活的一种强烈对比和反思,过去的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的奢侈,无忧无虑地大手花钱,毫无顾忌地放纵游玩,想干嘛就干嘛率性而为,开放的消费观、时间观、行为方式,不止这些,还有许多,千头万绪,布满了我的整个脑海,幻化着,流光溢彩——彩色的回忆!最后所有的景象,倏溜一下急速凑集在一起,一个字一个字地摆成一行:青春正以另一种方式展现。
我喜欢这样的句子。每一分钟,都有些什么在变化,有的结束了,有的开始了;但留恋过去是难以睁眼看前方的。这样的句子像是一双手,捂住了我即将说出恋旧善感话语的嘴,像是一盏灯,把心里挑得明亮起来。
朋友们关心我的近况。我能说的除了“谢谢”,更多的是,“没完呢”。是啊,没完呢,这一处着落,未来的去向,我的自我认知,一切的一切,都没完呢,哪怕有一天真的落实下来,我相信前方仍是一个没完的路程。
经常和朋友们聊起这些繁琐的事情和自己时有变化的心情,不是为了求一个引领和道破,只是想在大家相互之间的“旁敲侧击”中引向对人生的根本和真谛的思索。
世间可能性很多;语言很有煽动性。但坚持的总会有坚持的道理,改变总会有潜在的诱因。坚持或者改变,噼哩啪啦剥开那些层层的障屏,露出最“核心”的那一小块,回归心里最初最纯的动机吧。
人本身的那个“我”,人想要变成的那个“我”,通过“核心”的联系,就会义无反顾地联系在一起.但这种联系不能绕过心灵,不能误听了旁言他语,一定要激发了“核心”,才能融贯整个“我”。
心里有一些疑问
我该如何面对?
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疑问,不止我一个。
问问自己,想要什么,该做什么,还能做什么。
没有选择的事
突然间我找到一句可以形容自己的遭遇
我有我的方向
昨天的灰色心情
昨天写完这个,发现博客上发不上来,于是搁下。今天来读,文字不作改动,就是昨天的心情,过眼云烟吧。
这个月以来最低落的心情。
前几日右眼皮跳,心里曾经微微的不安;昨天左眼皮跳,心里竟又小小地欣喜了一下。突然我觉得,干嘛呢,为什么非要把自己置于一种根本就无名无谓的控制中去呢?
为了给自己希望,鼓励自己么?其实有时觉得盲目的乐观是最可怕的。
昨天刚刚在QQ的毕业群里鼓励别人,说得那样轻松乐观,好像跟自己没有关系。今天想来,仿佛振臂呼喊了一声,一口气儿全都跑没了。
又想起了央视那导演引用王小波的话,“八十年代的人成色不好”。我一直在琢磨这个“成色”,其中究竟有多少含义;当时的我和现在的我都无法对此进行反驳,这句话是说到了我心里。环境造就了这一代人;祖辈出生在寸草不生的干泥巴地里,他们却从地里掘出了水源,绿色和希望;而我们出生在软泥上,温床里,一出生,一落脚,脚底下就是一片看似的幸福,浮虚的软泥,宠溺得我们的双脚经不起打磨和疼痛。看看现在这些在人生路口上徘徊的八零年代们吧——一片的垂头丧气,落荒而行,低头拾步,眼里无光。天快黑了,还未找到草场的这群马儿们,有多少心里真正有数,抱定了“一定能找到富足的草场”的坚定信念和理想呢?也许,我们缺少的成色,那醇厚的一层,正是理想和信念吧。
还是看不清楚自己;对自己的定位不准;渴慕短期的虚荣和成就,缺乏长期的计划和打算;沉不下气,下不了决心,不愿干实事,希望有畅通直达的路;“喜欢”太多,沉迷于各种欢愉和欲望;太容易被感动;轻易就理想化……经常给自己找理由。
理由是在困境中给人解脱的,我们却可以随手牵来就当作了回避问题和现实的挡箭牌。
整个人虚得很。国图,望不到头的书册,书页上密密麻麻的铅字,手指匆匆滑掠,一刻不愿停留,这是我心情的航向标。从上午十一点到下午五点,不吃不喝,到最后,身体都轻飘飘起来。楼上楼下来回地跑,我的轨迹在国图里划出蝴蝶似的弧线。怀揣这么多的复印资料,在回去的路上,心里仍是焦急,不知能在我的研究生毕业论文上写出多少貌似的知识积累。站在车门边,车门上面的部分挡住了行人的脸,只看到外面一双双匆忙行步的脚,划着匆匆的弧线,我心想,这就是我生活的年代,不管每个人长着一张什么样的脸,脚尖上,都踩着一样单调的步伐,更踢着不知何往的方向。突然向往血液的腥涩刺激;我着迷。
清醒。这是一种意向吧。我是多么地迷恋于这种意向,正如许多我的同龄人。被现实生活中太多的选择调教得不知所措,开始把精神寄托在这种虚无缥缈的幻境当中。社会给了人们太多的选择和机会,却更需要人们有一种励韧和刚强,错了,错了,我们在宠溺和压力之间晕头转向,找不着北。
那天,老张对我说,要学会享受生活。他对了一半。对他是,对我们,现在,还不是时候,或者说,不是最重要的。
JOHNNY说,你记住,选择了就别后悔。
我听,我信。
我想念。
梦中的惊惶
临睡前读了虹影的《打伞》,写父亲的那些文字,勾起了我脑海中许多回忆,把我心里深处对父亲的感情刨掘开来,情绪上的东西蔓延上来,泛滥了我的眼眶。
临睡前这样的状态,我就知道一定会有梦。
但我是被惊醒的,梦里的人是父亲,梦的内容是责打,梦的性质是尖锐——
我不知为何激怒了父亲,大概是犯了很大的错孽,父亲举起手中刚刚削好的尖利的铅笔,那么多支,一根根往我身上扎过来,我躲闪不及…
梦里就像大声地喊:爸爸不要啊!突然醒来,惊惶失措,发觉自己张不开嘴,就这样空对着黑暗中低低的屋顶。
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很久以前也曾作过一个关于母亲的梦,那个梦里,我被母亲抛弃了。后来我跟妈妈说起,她只是笑,大概是笑我是个傻孩子。
也许,是我心里觉得欠了父母太多的东西,潜意识里在责怪自己,深入到梦里,便让他们无情地惩罚我吧。是的,渐渐长大,觉得自己对于父母的关注太少太少了,我们之间的代沟更多的是被我挖掘出来的,越掘越深,越远越难以靠近。最近深切地体会到,当时忽略的东西,失去的时候是一种多么大的遗憾,不希望这样的遗憾发生在我最亲爱的亲人身上。在这个世界上,他们是我最后的依靠。
只有你
失眠的时候,只有你。
黑夜中,无助的失眠中,你就在我臂弯里,用你小小亮亮的眼睛提醒我,你在我身边。不用美丽的双眼皮,就这样看着我,微笑,足够我爱死你。
写下一个短信,不知发给哪个朋友,干脆发给一个陌生的号码,说,“不求回复”。结果,第二天真的木有回复。
就像,往一个隐秘的洞口里扔了两块石头,听不到回音。
是未来的线索。
再爱,上层楼。从此,我在爱上层楼只来过两回。
根本就不容我去想。这水,只能自己淌着过。
再看看身边的你,失眠的时候,只有你在,我的小牛!
不知道为了什么
阳光化开了
阳光化开了。终于还是忍不住倾染,这一片黄瑟一层土的北京城。
农历的十五,答应乐猪,去庙里。原本要去她最好奇的云居寺,因我下午要赶回来,只好向世事妥协去了雍和宫。香火真旺,善男信女,那么多双手,高举着香,向佛主求拜,神情虔诚凝重,口中念念有词,似是手中握住的是自己或一家人的幸福,似是口中乞求的是今生今世或永生永世的福祉造化。
烟熏火燎。经韵声声。
有闲情的老外,平静地看着这些佛光笼罩下的信徒。
我和乐猪,也求也拜,但只心里默默的,不触烟火,心意到了,比什么都重要。
佛慈悲,赐予世人精神的力量,更是世人财富的来源。这一束佛光,辐射和笼罩了周围大大小小的香店,饭馆,服装店。抱着佛主的脚,世人可以谋生,可以请愿,真是各得其所。但这热闹之景,倒更有市井之象。买香的时候,那家店主说自己收养了二十多只猫,是受了善念的人,我和乐猪心照不宣,只管买,不去还价。
正殿里,被人拥拥攘攘的,想要把心里的话默默说出来,仍是被周围的嘈杂搅合得不行,匆匆起身。回眼望望那些死犟着要在那张垫子上跪拜的人们,想必心里应是不清静,心不清,念不纯,佛主会度吗?
走出殿堂,收到了维和萱萱的短信。是多么真心的朋友。
在雍和宫外吃饭,和乐猪聊最近的心事,就这么巧,玻璃窗外,忽然与一个不曾料想的熟人对视。和乐猪相对而笑,再叹人间太小。
走出地铁站,我和猪走错了出口,不得已绕远了去寻车站,道旁,乐猪被一个同样不曾料想的同乡叫住,用车载我们回学校。若不是走错那个口,就不会相见。老天还有这样随意的玩笑。
一个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阳光实在是让我不禁地心情好起来,给三个大朋友发短信,一个都没有回,这样的阳光,对于成天在商场上,办公室里频繁应对的人们来说,究竟是否还有意义?一年以后,我还会对这阳光感动吗?多年以后呢?
在校园里带着小跑的步子走路,超市里开心地挑选我最喜爱的酸奶,三杯,红富士苹果,三个。我这个不规则的,生活中,许多方面也会这样的规则。社会则需要大规则。
王老五的出现突然使我的生活有了新的启发和指示,他对我的告诫很好:选择了就不要后悔。
给萱萱发短信:
“我们不是圣人,也不是大无畏者,所以我们因为难以预见而频频吃苦,又因为频频吃苦而频频设防。吃多少苦,设什么防,都是我们的造化。”
吃一次苦,长一层皮。生命的果实也总是这样慢慢包裹成熟的。想想那些对我有影响的人们,都是在帮助我成长的。我还能奢求什么?
音响里是小野丽莎的“you are the sunshine of my life” ,小小的歌,淡淡的意思,没有大道理,就是喜欢。音乐语言的力量有时比文字的力量来的更深刻,更具力量。
音乐的逻辑和力量,究竟能让人走多远多久?
谁知道呢,未来会怎么样呢?
有怎样的我,就会有怎样的未来。
忽然之间
忽然之间,发现自己不健康了,一点点隐患的疼痛,让我开始胡思乱想。
昨天晚上有一秒钟,我真想爆发一阵山洪,眼泪泛滥出眼眶,下一秒钟,我就忍住了。
我是不会随便放纵自己的眼泪了是吗?
可是,放纵的是自己的胃口,任凭自己的食欲排挤自己的理性。
那天吃着吊炉花生,我对乐猪说: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我一定是吃花生吃死的。
类似的话前几天也说过,是这样说的:如果有一天我死了,那我一定是逛街逛死的。
每一次这么说着,我就开始责怪自己:怎么,以为“死”是随便的事情么,可以说来玩的么?
这样玩世的态度!
玩乐放纵是一定有代价的,当时自己也明白,但怎么能如此的懈怠,一定要等到后果严重的时候才去后悔呢?
我又想到了洁子,那样的生动和活力,实在是让我禁不住去喜欢,但在那张脸上,我看到了玩乐放纵之后皮肤不堪重负的痕迹。
昨天和萱萱聊天,她很严肃地跟我说起身体保健的事情。是呢,到了一定年纪,身体开始承受过去的一些代价了。
一切放纵都是有代价的,负得起这个代价么?得权衡。
就要走向社会了,首先面对的是自己。今天的一切,思想、观念、态度,都会影响明天的工作状态。继续放纵么,代价要考虑。
刚刚萱萱发来短信问我有没有去医院看医生,我跑到她宿舍,没看到她,得知她去了广州,突然的决定。
忽然之间,就分开了。
我心里对这样的忽然已经平淡了。
其实当初,我,也是忽然之间,诞生。有一天,也要,忽然之间,走开。
临睡,在你的歌声中徜徉
女儿红
本来要睡,突然想在睡前听一听那一首梅艳芳的“心经”,打开她的歌曲文件夹,好多歌,那些歌名,旋律,就驻足在脑海里,停驻了。
她是一个爱的深沉的女人,是一个爱得辛苦的女人。
喝一口女儿红,解两颗心的冻,有三个字没说出口,哪一个人肯到老厮守,我陪他干了这杯酒;再一口女儿红,暖一双冷的手,有七分醉心被谁偷,记忆伴着泪水,一同滚落了喉,杯中酸苦的滋味,女人才会懂。
这种滋味,女人才会懂,但,还是不要有机会去体会吧。
“公主”,一只跑起来像狗的猫
听音乐的时候,安静的,打开照片瞎看,无意中看到了chentang的那只猫,想起了小东的那只“公主”。
跟“公主”的缘分实在是浅之又浅,跟她真的叫做只有一面之缘。小东曾经就“公主”的去留问题颇费脑筋,征求过我的意见。我因为不想让他对我的意见太过倚重,更认为这个问题跟我关系不大,因此没有给予他太多的支持,让他自己定夺。后来,“公主”与小东的分别,跟小东自己的决定无关,但当我听说他把“公主”送人的时候,心里有一种东西咯噔一下,是的,是一点失落。
那只猫,很安静,眼角经常残存着泪水。但看似不是一只忧伤的猫,它在屋里跑来跑去,急速奔跑,爪子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在拐弯的地方,甚至还有狗在奔跑时那种刹车的姿势,很是神气。
那只跑起来像狗的猫!也许,我对它的喜欢和怀念,只是因为它跑起来像狗那样的神气姿势?人的情感喜恶有时竟是这样的没有道理。
最近网络上广为报道,那个虐待猫的女人。我试着看了两眼,就恶心不已,没有勇气再看。自以为心理承受力还不错的我,放弃了看这种变态女人虐待猫的绝对兽性图片!在诅咒那个恶毒女人的时候,想起了“公主”,默默地祝福它,愿它生活幸福。
也愿我的每一个朋友,相熟的还是一般认识的,生活幸福,梦想成真。
女人花
好久没有听歌感怀了。现在在梅艳芳的歌声中发现了自己这个倾向,竭力打住自己。感怀是一种释放,但更多的时候,是一种放纵,会削弱自己的能量。
现在听的是那首动人的《女人花》,突然想起了去年合唱团毕业音乐会上,智智他们唱的那一首《女人花》,智智最后那一句“缘分不停留,像春风来又走,女人如花花似梦”,心里唏嘘了一下。下一首也是最后一首《心经》,听完,我将安静地入睡。
田亮,你那闪亮的唇
当时的太阳
坐在屋里,周围安静。三月的北京,夜晚怎会如此无声。晚饭时间广场的喧闹来一点,这个时空还会显得真实一点。人们都去了哪里?
“阳春三月”,多么美好。
一路走来……
开学伊始,世纪馆,那所谓的骡马会。
我心里静静的,回忆从中午跳到了晚上,现在,心里静得连呼吸都没有了。耳畔仿佛仍轰鸣环绕,眼前却除了自己不见半个人影,照镜子,手机自拍,除了自己还是自己;除了自己,还有一堆干净的、安静的书——
静物;
&nbs; 静务;
静悟。
七九八,那个废弃的车间,灯光浑黄,它不想照亮残破的机器,疲沓的沙土,和尴尬的台球桌。不知哪来的乐声,混沌,不清晰,里面的人在叨咕什么?耳朵麻木了,只有眼睛,抬头看到了车间上方被岁月殷染过的标语:“毛主席是我们心中的红太阳!”是那个年代的光明和精神支柱。如今,那段历史隐忍了,褪去了鲜红,只有眼前这些存在——一定要有那么一点点光线,否则你看不见这情境;一定只要有那么一点点光线,否则这真相太触目惊心——红太阳照耀下的历史,也可以这样的晦涩不安、皱肌褶肤。遥想当年,全国山河一片红。